我是00_51735

生命(短篇,完)

生命有何意義?


這對樂天派的魔理莎來說從來都不是問題。


人生苦短,與其有時間想些有的沒的倒不如多做一些魔法實驗才有意思daze!


如果有人問這種蠢問題,她八成會毫不猶豫的這麼回答吧。


即使是她最重要的戀人靈夢因為博麗巫女無法逃脫的宿命而早死之後依舊如此。


然而這並非沒有任何改變。


在那之後,魔理莎開始思考死亡。





靈夢的死亡和病痛而死的老人全然不同是安然而美麗的。


這可能要感謝那該死的詛咒並不完全惡質,歷任博麗巫女的死亡時間如果沒有意外的話全然相同,而且並非苦痛而是安寧的步入虛無。

能夠確定自己甚麼時候死,能夠不帶痛苦的死,這對於某些極度畏懼死亡或未知的人類來說甚至是至高無上的祝福。

而魔理莎當然不是這樣。


人固有一死,或重於泰山者,或輕於鴻,用之所趣異也。這無比歌頌生命價值的名言對她來說也不怎麼重要。


她想的是怎麼樣才不會死,如果行不通的話怎麼死才會比較有趣,這才是她思考的問題。


人類獲得永生的方法其實意外的多,但都相當的困難。


在幻想鄉里能永生的方法有四種。


獲取蓬萊人的肝、嚥下不死之藥、請求吸血鬼將自己轉變成她們的同類又或者是施展捨食魔法成為魔法使,


前兩種,當然不可能,至於第三種魔理莎直覺性的感覺到了危險,因此她只能去尋找前輩們的援手。


帕狄莉已這樣借的書甚麼時候才會還的理由把魔理莎轟出去,而愛麗絲則沉默不語,怎麼問都沒反應。





這是個奇妙的世界。


短命者欽羨著永恆之美,而永生之人欣賞著短命者燦爛的生命之火。


很顯然地想要不死是不可能的了,那麼要怎麼樣才能死的有趣呢?




恩.....這個問題她思考了很久始終無法獲得一個滿意的答案。


毫無疑問的普通的老死或病死實在太無趣了,自殺而死又顯得多麼愚蠢,那麼究竟該怎麼辦呢?


這個看似無解的問題困擾了魔理沙好一段時間,卻在某次意外中得到了解決。





在某一天幻想鄉迎來了巨大的危機。


侵略者們操弄著遠古的咒文,揮舞著神兵的利器,想要得到幻想鄉藉此得到更多的資源和領地,來滋潤他們灰暗的經濟又或是滿足可悲的虛榮心。


誰知道呢?人心永遠是世界上最難理解的事物。





為了應對如此事態。神、惡魔、妖怪、又或者是具有異能的人類全都傾巢而出集結在一起共同對抗強大的侵略者。


而魔理沙自然也是其中之一。


兩方人馬勢均力敵,這漫長的戰爭看似永不會結束,然而在一個生命的消逝後事態有了轉機。


魔法使們雖然戰鬥力沒有說多強,但既能輸出也能輔助,帶頭者據說還是能和幽香勢均力敵的恐怖近戰法師。


因此形成了一個獨立而強大的系統,成為了侵略者的眼中盯,但也是可口的獵物。


只要能拿下,勝利的天秤就會向他們傾斜。


因此在一次戰役中他們巧妙的隔開了魔法使和主力部隊並用盡全力的攻擊前者。






孤立無援、強大的近戰法師又因為戰略失誤而分配到其他地方,情況看似岌岌可危。


這時不是魔法使,力量相當接近她們的魔理沙站了出來想獨自面對敵人藉此爭取時間。


在如此龐大的戰力前,這無疑是送死,兩位永生的魔法使無言地望著她相互對視嘆了口氣,便按照她的提案撤退了。


留下她孤身一人面對必死的局面。


然而魔理莎卻笑了,即使冷汗直流、身體不停顫抖依舊在笑。


為了保護同伴留下來斷後而戰死,雖然痛苦但能不有趣嗎?


在生命的最後,她用盡全力猛力一搏。


無數極限火花相繼盛大的綻放奇蹟式打垮了無數敵人,隨後無可奈何的力竭,被破滅的死光正面擊中不留一絲存在過的痕跡。




魔理莎的死毫無疑問也相當的美麗。

如果說靈夢的死是安寧又不可侵犯超然的美,那麼魔理莎的死就宛如燦爛般的煙火壯麗的美。


兩者都有著各自的獨特美感。


而且看似矛盾,但卻不衝突,放在一起又顯得如此美好,就和她們生前一樣。







而這份美使得戰爭的流向改變。

幻想鄉在經歷了無數苦戰後最終獲得了勝利。


而魔理沙的犧牲和事蹟在幻想鄉中的每個角落光榮的流傳數十、甚至數百、數千年。


雖然短暫,但卻充滿價值,有著無比的意義.......


.........真的嗎?





在時間的洪流中生命既沒有價值也沒有任何意義,更何況這兩者只不過是被定義出來的概念罷了。


在過了數萬年後,魔理莎的事蹟早已被淡忘,在某些專門的史書裡才能夠找的到,甚至和她曾經是老友的愛麗絲和帕狄莉在提到魔理莎的反應看似也相當平淡。


這壯烈犧牲在遙遠的未來是顯得多麼微不足道又弱小的可悲.......


但那又如何。


生命是自己的干其他人甚麼事?


在那當下,在魔理莎即將死亡之際,她嘴裡含著笑。


縱使洋溢著不甘和惋惜,但無疑是個真誠又美麗的笑容。


而這不就夠了嗎?


(生命,短篇,完)

.




雖然在東方裡我最喜歡的角色是萃香,但我也很喜歡魔理莎這個人。
 十分的爽快又不失細膩。看似無腦,但其實是個苦才。
 還有自由的嚮往,付諸行動並堅持下去的那份覺悟都使的她充滿了自己獨特的魅力。


 至於死要見屍的問題嗎.........
 被比自己還強大的偉力所殺,生前不被敵人汙辱,死後不被昆蟲、細菌還是魚所啃噬,死了就是死了,不留半點痕跡爽快地消逝。
 仔細想想這不是挺般配魔理莎的燦爛死亡嗎?
 當然如果戀人或家人都不用死一起度過永生,又或者是安穩的一起走完到老身體還強健平靜人生才是最好的啦。
 最後.....沒最後了,掰。

界線(短篇,完)

一切都會隨著時間而損壞,還有重要的事物只有在失去之後才會懂得珍惜。
 在爺爺留給我們的越野車壞掉之時,我以最壞的方式深刻的體驗到了這兩點。
 在那之後我和優帶著兩個人能夠帶的必需品上路了。
 而接下來路途的艱苦更讓我體會到有車子是多麼幸福的一件事。
 前進距離的減少、走路消耗的體力、行李的重量和引擎所能供給的熱量在剛開始時無時無刻不體醒著我這一點。
 起床、上路、休息、吃食糧、以紙生火、燒水、再上路、休息、睡覺有時參雜著冷醒。
 生活變成一個簡單明瞭的螺旋讓這份苦惱慢慢地消失了,因為逐漸沒有餘力去思考與此同時拋棄的東西變得也越來越多。
 一開始是優的槍,再來是書還有一如往常的食物和水。照這個螺旋下去,總有一天將會無所可拋吧。
 然而.......應該總有一些事物是不能也無法捨棄的。
 走著走著,大腦開始習慣放空,精神終日宛如半夢半醒,現實與虛幻逐漸交融.........生於死的界線變得越來越模糊。


 然而已經不再這麼重要的河童--那令人無法理解的小綠人和日記的消逝讓我慢慢找回這界線。
 我以前之所以堅持著寫日記除了想記錄人類的終末以外也是怕自己的記憶在這夢境般的現實中流失八。
 記憶甚麼的只不過是活著的阻礙罷了,在燒毀地圖以外的紀錄時這戲言竟顯得富有哲理......難道優是個隱性的天才?.......

 很奇怪的是在快要除了生活的必需品外幾乎甚麼都不剩的現在,所剩不多的思考竟變得前所未有的清明。
 光是從睡夢中甦醒就能讓我感受的活著的實感和生命的本質,以及......真正重要的是甚麼。
 過了無法計算的漫長日子之後,我們終於走到了斜道的終點,也是真正意義上生與死的界線。
 是生是死就看這洞通往的是有食物的溫暖之地還是一如往常的虛無了。
 在這命運的分水嶺,我開始有點畏縮遲遲不踏出前進的步伐,這時我感覺到手上突然傳來了溫暖的觸感。
 優輕輕的牽住我的手轉過頭來對我笑了一笑,這傻氣的笑容又一次的讓我感到沒由來的放心。


 是阿?誰知道呢?
 為許和優以前說過的一樣,在這上層可能是一群人幸福快樂的生活著而且還願意接納我們也說不定。
 而且.......我反過來緊緊的握住優的手就算背後真的甚麼東西都沒有好了,至少真正重要而且無法拋棄的事物依舊存在。
 走吧。
 恩。
 在她的鼓舞下我放鬆了心神和她一同向前走向前方的未知。

 (界線,完)

掛逼之間的骨灰級戰爭(第二節)

不,已经结束了,就在刚刚。
嗯?我和黑奈都不解于前辈突然说的话,胜负还没揭晓啊?
她看到我们的反应愉快地笑了出来并弹了一下手指。
只见黑奈的脚下突然出现我连名字都叫不出来的超高级法阵禁锢住了她。
那个不知名的法阵发散出近乎神等级的圣光,让身为恶魔的黑奈痛苦不已,嘴角甚至流出一丝鲜血。
….what?!为什麽前辈能用这种等级的招式啊?!!!!

「...这..是....」
「啊啊,这是伽艾露亲传--针对恶魔的神级法阵,只要妳还是个恶魔就不可能挣脱的了,除非妳有撒旦等级的实力,但就算是妳那也是不可能的。
阿!我想起来了,前辈的姊姊是被誉为神之手的最强天使,神将这招交给了她,她再把这招传授给前辈吗?
感觉有点犯规阿,但能学会这招的前辈已经非常厉害了我也没办法说甚麽。
只不过虽然作为一个天使这麽说不太恰当,但.....为什甚麽对天使和对恶魔的专用法术和器物的平均数量和质量会差这麽多啊?


算了,不乱想了,只不过胜负已分了吗?
我大喊「虽然我还是不是很清楚妳们为甚麽打起来,但既然分出胜负了,那就让我们坐下来好好谈谈好不好。」
「....当然好。」前辈温柔的对我这麽说,「只不过.....」接着她马上变脸用冷酷的笑容看向黑奈,「那也要她亲口投降呢。」
额......为甚麽我身边的人,除了那个可恶,智商却有点捉急的恶魔以外不是腹黑,要不然就是影后啊???
说到那傢伙,我实在是忘不了当前辈发现那张令人羡.....不对,令人憎恨的照片时发了多大的火。
那暴怒的模样和清冷而决绝的声音让我当时还很怕前辈会一失手把她杀了,幸好没有,但后续下场实在是.......
虽然很可恶,但实在有点可怜阿。
啊啊,有点走神了。


「黑奈!」我担心的看向从刚刚开始就被关在法阵裡的她,恶魔接触那种等级的圣光是不可能安然无恙的。
只见她咬牙苦撑却丝毫不痛苦挣扎,似乎不想在前辈面前有任何一丝一毫的软弱。
我发自真心的对她说「胜负已分了,赶快投降八,不要再打了,我很担心妳知不知道。」
她沉默了,而且不知道为甚麽前辈的眼神变得十分冰冷刺的我好痛,我做错甚麽了吗?我只是在担心朋(姬)友而已啊。
黑奈停止了反抗呆呆地望着天空不知道在想些甚麽?
是要投降了吗?太好了,这样事情就解决了,让我们来好好谈谈八。
然而,过了良久她似乎想通了甚麽平静地对我说「呐,千咲,妳知道为甚麽我一直刻意用浏海盖住我的眼睛吗?」
嗯?这麽一来当初我问她时她没说原因呢。
「不是因为害羞吗?」
听到后她稍微低下头,脸庞周围突然多出了不意察觉的嫣红.....好可爱啊。


我愣愣地看着黑奈,这时不知为何天真前辈的视线变得更加冰冷了....
黑奈轻笑着说「不是喔。」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她这麽温和的笑容。
「是因为这样啊.......」
说着说着,黑奈的右眼突然冒出神圣的光芒
天真前辈在看到圣光出现的那一瞬间和我一起傻眼了
.......等等等等一下!!!!!!!!!!!!为甚麽恶魔的眼睛会发出圣光啊??!!!!!
然而更让人惊讶的还在后头,只见黑奈的右眼所绽放出来的圣光变得越来越强,耀眼的光芒逐渐掩盖住周围的一切。
到了最后光线甚至刺眼到让我无法看清周围的景象,等到光芒消退时黑奈身后的黑色羽翼已经变成黑白相间的浑沌之翼了。
.......我完全无法理解发生了甚麽。
大脑当机、完全傻住,直到天真前辈莫名其妙的笑声把我拉了回来。

「哈!哈!哈!哈!哈!,我只听说过天使堕天的,恶魔变成天使我还是第一次看到!」
...恶魔变成天使.....我感觉自己的三观被彻底刷新了,还有天使堕天叫堕天使那像黑奈这样到底要怎麽取名啊?!(重点错了八)
此时黑奈静静地开口「我天生就有这能够帮助我理解并操控光明本质的眼睛,为了保护我不受其他恶魔伤害,撒旦和路西法替我掩盖一切而我自己也留了这样的浏海,学时绮狂三那样把自己奇特的眼睛遮住。
......黑奈的过去好像意外的辛苦呢.....,只不过刚刚的说明让我有些地方有点在意是哪裡呢?
天真前辈一听思考了一下睁大眼睛傻眼的说「妳该不会是路西法和撒旦的女儿吧!」
黑奈下意识露出穿帮的表情。
是真的阿,那一切就说得通了......不对!!
这是怎麽搞的啊!!!!她们两个不都是女孩子吗????!!
额.....仔细想想性别对于高位恶魔和天使来说都没什麽意义,而且就跟神创造我们一样,就算他们两个用力量创造出一个女儿也没什麽好奇怪的吧。
等等,因为太过震撼漏掉重点了。


........我仔细思考了一下这事背后可能隐藏的意义和背景。
然后.......

「我感觉我的三观和至古留下的谜团都被刷新了。」
天真前辈放弃般的叹了口气无奈地吐槽。
深有同感,我忍不住不停点头。
唉!今天还真是累阿。

黑奈笑吟吟的对天真前辈说「好了,让我们继续吧。」
继续?不是已经不能动了吗?
连留给我反应的时间都没有,黑奈只不过是稍微煽动一下翅膀控制住她的法阵就瞬间破碎。
紧接着,几乎没有时间误差的,黑奈出现在前辈面前用长枪勐力向上一刺。
前辈和我一样完全反应不及只能反射性地拿弓来格挡,虽然防止了直接攻击,但冲击力几乎没有抵销,因而口吐鲜血的被打飞。
为甚麽近乎神等级的对恶魔法阵会这麽简单碎掉啊啊啊啊 !!!!!
等等我忘了黑奈现在算是和堕天使相似的存在,不是单纯的恶魔了......不对我在想甚麽,这样下去黑奈真的会把前辈给杀掉的!
「黑奈!」
不管我的劝阻,黑奈迅速的飞向前辈--长枪正精准地刺向前辈的心脏。
拜託不要啊!就不能试着去互相理解吗?(就是因为理解了才要打阿)
在千钧一髮之际前辈再一次的用翅膀调整姿势手上的长弓不知不觉中变成了带着圣火的圣剑并用其勉强挡住了黑奈的刺击。
虽然成功防止了直接死亡,前辈还是被勐力的打落,被结界强化过的地面被前辈简单地、深深的撞出一个巨大的坑洞,她从碎石和烟雾中挣扎起身,眼中的斗志依然是那麽的坚定。


到了这个地步了还想再战吗?
这样下去妳们两个其中一方真的会有人死的!(恩~怎麽感觉画风有点变了呢?)
黑奈冷冷地说「放弃吧,就凭妳是没有办法和现在的我抗衡的,现在能有资格站在我面前的只剩下神和魔王而已了,妳还不够格。」
说完了还出了极度讽刺的冷笑。
呜哇......这嘲讽。
我正想再说些甚麽时天真前辈突然大笑了起来。
阿雷?是脑袋因为刚刚的撞击出问题了吗?
等一下要带她去好好检查才行阿。
正当我正想着这极度失礼的想法时,黑奈虽然一脸不解但还是相当的警戒前辈。
而前辈笑着对她说「从恶魔升华为天使吗?做到这个地步也只能让人承认你了阿。」
天真前辈正开朗的笑着如此坦率的盛赞自己讨厌的人.....今天还能再发生些更诡异的事吗?
「既然妳都做到这样了,那我也不得不回应妳了阿。」
嗯?前辈想做甚麽?

在我纳闷之际她突然转头看了我一眼,真的只有一眼,看完后便迅速转过头去,周围逐渐陷入一片黑暗......?嗯?
呐,妳刚刚说只有神和魔王能站在你面前八,那麽堕天使呢?
......不会吧。
黑奈因为惊讶瞪大了眼睛急忙冲向前辈但来不及了。
前辈周围彻底陷入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黑奈被和自己极度相似的能量给勐力逼退。
她不借用翅膀的力量,身体在半空中旋转540度卸掉冲击力,辅以长枪轻鬆地降落于地并凝神注目的警戒,但不知为何也向前辈刚刚那样露出极度兴奋的笑容。
额..难道妳们两个都是潜在的战斗狂吗?(不更糟,是两个潜在抖S)
随后过了一会黑暗褪去,天真前辈的身上流出淡淡的黑芒流光—身后的洁白天使之翼已经变成和黑奈一样黑白相间的浑沌之翼。

夭寿啦!前辈又堕天啦!
诶?又?为甚麽我会说又啊?
阿雷?感觉刚刚有一瞬间有甚麽不能被打破的东西被打破般的感觉。
(我发现我还真喜欢堕天在我作品中这已经是第3次了吧)
虽然不知道ˋ为甚麽但前辈堕天好像没给我带来多大的震撼。
唉!一整天下来已经麻痺了吗?
我感觉就算现在告诉我神和撒旦有姬情、或露西法会堕天是因为爱上了撒旦又或者是天魔决战的背景是因为他们三个之间的修罗场而引起的我也不会多惊讶了。
话说,我还是第一次看到黑奈露出这麽颜艺的表情阿。

黑奈傻眼、佩服又兴奋的笑着说「真不愧是你啊,说堕天就堕天,作为最受期待的天使这样行吗?」
「妳不也一样吗?」前辈同样愉快的笑着回答她。
「是阿,那麽......该分出胜负来了八。」
「同感。」
我已经不会再阻止他们了,虽然也知道没用,但最主要是因为感觉继续阻止他们,是在污辱她们不惜做到这种地步的决心,所以我不再试着去阻止而是在一旁祈祷他们两个能够平安的决出胜负来。(要放大招拉!)

然而如果真的是感情纠纷,真的有人让前辈和黑奈这两个重情重义又可爱无比的美人,不惜做到这地步的话,实在是很想把当事者揪出来,好好的谈一谈人生,讨论一下要怎麽对她们两个负起这个责任阿。
如果那个人拒绝负责的话......呵呵。(如果这时候她们两个转头看一下塔普利斯的反应的话八成会被吓到)
「一击定胜负?」
「一击定胜负。」
话不多的两人在短短几句对话便达成了共识,准备一次性结束这一切。
最经典的大招对轰来了!
我不经想到七龙珠裡面的角色用气功对轰的画面。........那真是够吵的而且还莫名其妙的拖戏。
额,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那在群魔乱舞的动漫世界裡那破坏规模也算是数一数二了。
然而我有种预感,对已经成为浑沌天使、恶魔?的两人来说可能就不是毁灭银河这麽简单了。
我吞了一下口水全神注目的观察接下来的发展。
只见前辈把大量的浑沌之力注入进手上拿的圣剑,那剑又一次的转换型态,最后竟然转换成了传说级别的灭世号角!
前辈真的有这号角阿。
我原本还以为只是传闻而已......身为天使的前辈靠这号角就能够毁灭世界了,如果是现在的她吹,破坏力会多强啊!!!
而黑奈依旧拿着那把不详的恶魔之枪,而那把枪勐然窜出了极为大量的黑雾。
不知为何让我本能性的想要远离,那些黑雾不管我的畏惧逐渐膨胀、聚集,最后竟然形成了一个带有巨大黑蜥蜴的法阵环绕在那支枪上。
而浮现法阵的那把枪的枪身同时也浮现了红色的图腾。
那红色的图腾,随着黑奈力量的收缩和膨胀而震动.....该怎麽说呢?
简直就像是这把枪突然拥有了生命,而那红色的图腾就彷彿像是跳动的心脏一般。
让我本能性的感到无比危险。

「喔,这就是传说中弑神之枪的完全体阿。」
「......弑神之枪?」
听到我的疑问黑奈不解地问「就是萨努朗基阿。撒旦和露西法在天魔决战裡为了对抗神所创造,据说连神都为之惧怕的魔枪啊?妳不知道????」
有这东西?
我不解地看向前辈只见她则是用傻眼又无奈的表情看着我说「天界圣经裡的终焉战争章裡有提到过,而且在人间传说中士兵用来测试耶稣死透了没有的枪名字也叫萨努朗基--就是以黑奈手中的那把为原形创造出来的传说。
在现在还被各大游戏或小说引用而且武器等级在那些世界观裡也都是数一数二的.....你真的不知道?」
「真的假的.......」我完全傻住,要是那一天黑奈地给我那把枪来打扫时,我真的不小心插下去会发生甚麽惨事,还有,甚麽时候多了这种bug级武器啊!!!!!!
「......虽然有点麻烦,但改天我还是辅导你一下好了,要不然等到回到天界以后的最后一场考试你会死得很难看的。」
前辈无奈的叹了口气这麽说。
呜,连总是这麽消极的前辈都这麽主动说要辅导我,真的这麽惨吗?
(阿,是挺惨的,只是一些小地方容易忘记或溷淆而以加油吧)
「......加油吧。」
黑奈不知道该怎麽说才好只能笑一笑替我加油打气。
.....啊啊啊,好尴尬喔!!!
咳咳,前辈替我打破了这尴尬,
「额,....让我们继续八。」
「......恩。」

.......然而这也是决战终章的开始。


两人默默不语的将那可能等同于神或魔王,庞大的浑沌之力尽可能的灌注进世界上最强的武器裡。
明明两人用尽全力还加上法则加持所做出的遮蔽结界理应可以遮断除了声音和光线等可以让我看清事情发展以外的任何一切,但现在仅仅是她们两个现在的存在本身就让结界外面的世界产生巨大的动盪。
灭世号角和弑神之枪的力量逐渐地达到饱和,然后.......前辈吹响了号角。
被集束的权能、威力形成巨大的冲击波颳起结界裡所有的有形之物(含时空间)形成了象徵毁灭的漩涡勐力的扫向黑奈。
而黑奈则全力的丢出弑神之枪巨大无比的漆黑光柱则贯穿了时间、贯穿了空间、贯穿了所有的一切正面极贯向灭世的冲击波,这一幕像极了群星法杖和强化版ea正面硬刚的那一幕,然而这规模完全不是他能够相比的。
空间扭曲、时间破碎、因果错乱、连宇宙存在的根基受到了动摇,两股都足以轻鬆灭世的巨大能量冲撞在一起,引发了在任何史诗或传说都没有记载的、难以形容的大爆炸,让这场战斗迎向未知的结尾。
To be continue......


孩子?(短篇,完)

「爺爺,孩子是怎麼誕生的啊?」


看完尤莉堆完雪人大家族—再把他們毀掉後,無事可做的我們躺在手製的雪屋裡。


我靠在尤莉身旁看著外面紛落的細微飄雪因為剛剛的話題而回想起以前問過爺爺,人類最大的未解之謎。


當時他總是慈祥而安然的臉龐少見的露出為難的表情,並仔細思考了以後才回答了我說「等到妳長大以後就會知道了。」


當然我並不滿足於這模稜兩可的答案一直纏著他問,但不知為何不管我怎麼問,他仍舊不肯正面回答我。


就這麼僵持了很久,爺爺才嘆了口氣突然問「唉,小千妳知道每個孩子都會問這樣子的問題嗎?」


「是嗎?」但仔細想想也不奇怪,因為好奇是人類的天性阿。


他又接著說「那妳知道別的家長是怎麼回答的嗎?」


???我搖了搖頭,好奇的問「他們回答甚麼啊?」


爺爺苦笑地回答我說「有些和我一樣含糊帶過被問到不耐煩以後便生氣的命令他們的孩子不准再問,而有些人則是直接說謊欺騙他們說像是接吻就會有小孩之類的不負責任的話。」


「好過分。」


我坦率地說出我的感想。


聽到我的感想爺爺打從心裡笑了出來。


「沒錯,很過分對吧。而爺爺我這兩種人都不想當,但為了妳好我也不行在妳還這麼小的時候就告訴妳實話。」


「妳是個聰明喜歡思考而且執著的孩子,從我這裡問不出答案,妳一定會自己去查。


但妳還太小真的還不適合接觸這樣的東西,而且因為累積的知識還不夠有可能查到錯誤的真相還不自知。」


「........那我該怎麼辦?真的不能現在就告訴我嗎?」


爺爺露出歉意的表情回答「抱歉真的不行,但也不能就這樣下去所以我們來做個約定好不好?」


「約定?」


「是阿。


小千其實就這麼簡單而且又無需思考就得到答案妳也不會滿足的對吧?」


面對這突然的反問我仔細想了想後點了點頭。


「我保證等到妳長大了以後我一定會給妳相關而且正確的書讓妳自己去查並且思考孩子是怎麼誕生的,但在那之前可不可以答應我至少在現在不要在想這件事了好嗎?」


我臉鼓著不甘心的看著爺爺,但又能感覺到他的真心為我著想的心情,所以只能不情願地點頭。


答應說「那約好了喔,等到我長大以後一定要遵守約定喔。」


「我保證!」


聽到爺爺這麼有利的保證,我也放心地笑了出來,在那之後尤莉闖了進來大鬧了一番,害我當時真的不去在意這個問題了。


然而,已經長大因為尤莉又重新想起這個問題現在,卻已經沒有人或書來回答我的問題了阿......







「小千,怎麼了,眼角看起來怎麼有點濕濕的?」


尤莉好奇又關懷的聲音把我從回憶裡拉出來,我轉頭看向她,只見她的臉就在幾乎貼上的極近距離下仔細的觀察著我。


輕微又溫熱的呼吸吹得我有點癢。


沒事,一邊說著我擦乾了眼角的溼氣只是雪進到眼睛裡了。


「是嗎?不是又在想些奇怪的事情吧?想太多對生活沒甚麼幫助,腦子也會出問題喔。」


「不奇怪,而且才不會。」剛回想完以前的事,我既沒有心力也沒餘力去吐槽她。


「那妳到底在想些甚麼啊?」


「沒什麼,只是在想人類最大的未解之謎而已。」


「孩子怎麼誕生的?」


「對。」


「恩~原來如此,那有想些甚麼嗎?」


「......沒有。」


「真遜。」


「妳才沒資格這麼說.....阿。說著說著我突然靈光一閃,語言是比書還要來的久遠自古以來就承載人類文明和歷史的工具,就算沒有真正的資料,從以前留下來的語言應該也能推出一二才對。


「喔,想到了?」


「恩,雖然不是很懂,但以前不是聽過孩子是媽媽生的嗎?」


「是阿?怎麼了?」


「那為甚麼爸爸不行呢?」


「恩........不知道。」


「語言是承載文化的事物,既然有流傳下來的話也就是說孩子應該只有媽媽也就是女孩子才能創造出來的吧。」


「恩,有道理,但到底是怎麼做的呢?,還有爸爸又扮演著什麼樣的角色呢?」


「這我真的想不透,更何況先不要提過程,就結論上來說孩子到底是從哪裡出來的也是個問題,總不可能隨便拿土柔一柔就有吧,雖然未解,但從體內出來比較合理一點。


女孩子的身體除了嘴巴、鼻子和耳朵這些感覺受器外,唯一能夠讓物體進出的地方是.......」





說到這裡我和尤利同時往下看,氣氛變得有點微妙。


「.......那裡是上廁所的地方,小孩子不可能從那裏出來吧?」尤利有點呆住的這麼問。


「......額,仔細想想那裏總共有三個洞,上下兩個都能夠上廁所中間那個洞卻沒什麼實際用處的樣子。」

我非常不確定的這麼回答她。


「........這麼大的小嬰兒是怎麼這麼小的洞裡出來的啊?」她又十分不解地反問。


「........不知道,而且這只不過是個假設而已。」


「那要仔細檢查裡面看看嗎?」


尤莉興致勃勃地問看起來好奇心已經被激發起來了。


但不知為何,看著這樣一如往常的她我卻直覺性的感到了危機。


因此裝作冷靜的回答她說「不,還是算了,人的身體是很複雜的,還是不要隨便測試比較好。」


「诶~沒勁」,尤利不滿的抱怨但也沒多說甚麼只是繼續躺著一絲睡意顯露在她的臉上。

啊啊,也是剛剛搭雪屋的時候她鬧的可歡了,現在會累很正常。


而相對的我卻站了起來。


「要去哪裡?」


「廁所。」


「恩,一路好走。」







如果是以前的話我一定會收手不再深究,但這一次這巨大而且從幼時就殘留下來的巨大問題讓我產生的好奇心卻戰勝了我的理智。


應該不會怎麼樣吧,我抱持著和尤莉一樣不可取的僥倖心理走了一大段路後在一個角落裡挖出一個小小的雪坑周圍加以堆起幾道小小的雪牆來遮掩預防萬一。


上完廁所後,我看著第二個洞遲疑了一下,雖然我並不覺得這麼做就能找到答案,但至少能夠稍微接近點吧。


下定了決心以後我將自己的手指伸進去了那個洞去,結果並不讓人意外。


我的手指四處探查卻完全找不到有甚麼特別的東西,這還在預想之內,但探查時那種奇妙並難以形容的搔癢感卻讓人感到無比奇怪。

而且隨著時間的過去裡面甚至開始分泌了一些液體讓我感覺濕濕黏黏的,卻開始讓人欲罷不能。


莫名輕軟的聲音從嘴角溢出,我連忙用另一隻手遮住。




腦袋快變得奇怪了,在我開始不知道自己在做甚麼時,我的手指摸到了一個奇怪的膜,我維持住理智仔細地探察一下,感覺還挺薄的雖然有一定的彈性,但感覺還是有點脆弱還是不要亂動比較好。

摸到了中間部份不知為何竟然有另一個小洞,我好奇稍微伸進去了一下也沒摸到甚麼特別東西,但腦子彷彿已經被奇妙的愉悅感搞成一團醬糊,在確認完得當下我連忙把手指伸出,結束這折磨人的誘惑。




「哈.....哈....哈......」整理好衣服用雪洗手後,我躺在雪地上微微喘著氣,試著從剛剛的感覺裡逃出。


針對問題本身沒有找到甚麼實質上的解答而且又增添了不少未解之謎,卻意外地找到了危險的東西。


不和尤莉一起試是對的,那傢伙一點忍耐力都沒有,知道了這種感覺後一定會每天纏著我和她一起做,這意外的消耗體力而且感覺會上癮再加上她意外的壞心眼真的這麼做的話我八成會被她以體能優勢壓著吧,絕對不行會影響到生活的。


做好絕對不告訴尤莉的決定後,我休息了一下以後回了雪屋裡。


「歡迎回來。」我一進來尤莉就用帶有濃厚睡意的聲音向我搭話。


「?還沒睡嗎?」不應該啊?


「想等妳回來,一起睡比較暖和嘛。」喔,原來如此。


「也是,那就一起睡吧。」


我躺在尤莉身旁,也準備稍微睡一下。


「話說妳怎麼感覺有點微妙的累啊?」


在即將睡著以前,尤莉用無力的聲音問了我最後一個問題。


「額.......,沒什麼不用在意睡覺吧。」


她雖然不解,但也沒多問就這麼睡著了。


我看著她熟睡的臉龐,回想起剛剛的感覺。

嘛,如果我們到了最上層而那裏真的有充足的水和食物,我們無須為了生存而煩惱時,到那時候和尤莉偶爾一起享受一下也不是不可以就是了。

抱持這樣的念頭,我也緩緩地沉入夢鄉之中。


(孩子?短篇,完)





(感覺寫得不太好,而且有點尷尬阿)



(戰爭。短篇,完)

「以前的人食糧也不夠吃吧,為甚麼還要做出這麼多武器呢?如果他們肯多做點可以保存的食糧的話我們現在也可以過的好一點了。」



 在四周全都是武器但就是找不到食物的當下,我不禁向小千這麼抱怨。

 而她則是一如往常冷靜的回答我說「嘛,肯定也發生許多事吧。」

 「譬如說?」

 「像戰爭之類的。」

 「戰爭嗎?」

 我看向手上的來腹槍、眼前的大飛機和戰車。
 想像著人們拿著槍枝對射,飛機和戰車在天空和陸地疾馳,子彈、砲彈和飛彈肆虐大地,人們的鮮血和屍體隨著槍聲和爆炸的轟鳴聲散落於地,最後變成我們現在隨處可見的屍骨。



 不由得又問「戰爭就是人們互相殘殺吧,為甚麼要做這樣的事呢?」

 而小千依舊淡淡地回答我說「因為利害關係不一致而且無可奈何的時候了吧........」

 「嗯?」

 「恩......假設今天有三個人卻只有2人份的食糧,那麼就只能拿起武器戰鬥了吧。

 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都是一樣的。」





 「......是嗎?」

 還真是殘酷阿,明明都只是想活下來而已,但卻可以理解,畢竟餓著肚子的感覺比甚麼都還要難受阿。

 在說話的同時我們爬上了眼前的飛機,四處尋找有用的東西。




 我找到了看起來很強的機關槍,卻被毫不猶豫地否決,改成炸彈。

 真可惜,算了,反正也挺重的不太好拿。

 在隨手丟下機關槍後,我看到了一個奇怪的箱子。

 「那是甚麼?」

 小千不多做回應直接打開,一包包酷似剛剛的炸藥,然而從包裝上就能知道有所不同的奇怪東西,整齊地排列在箱子裡。





 小千拿起了其中一個,照著上面的字念出「固體食糧?」

 喔!!!我連忙擠過去看,食物有著落了,真好!

 在那之後我們從飛機裡出來躺在上面吃著疑似巧克力(?)口味的食粮看著不斷落下的飄雪。

 四周的景象和底下的洞窟完全不同,這裡充滿了柔和的光芒。

 抬頭一看就能欣賞美麗的繁星和高掛的明月,但目前為止實質上來說也就這點差別而已。









 我們一塊塊的分食食糧,不得不說真是美味,嘛,雖然說肚子餓了甚麼都好吃就是了。

 「只剩最後一根了,竟然是奇數的嗎?」

 聽到小千這麼說,我轉頭一看,只見真的只剩最後一塊食糧,而小千正想將其抽出來分成兩半。






 望著最後一塊食糧和小千的身影,我莫名其妙地想起她剛剛說過的話。

 恩,假設今天這輛飛機有三個人卻只有2人份的食糧,那麼就只能拿起武器戰鬥了吧。

 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都是一樣的。





 因此我想到了一個問題,如果哪一天我們手頭上只剩最後一份食糧了,那時會發生甚麼事呢?

 等我意識到的時候我已經搶走巧克力同時手中的槍也指向小千。

 「不准動!」

 「妳想做甚麼?!」她的眼神充滿了不可置信和驚愕,一時之間完全沒反應過來。

 「這塊食糧歸我了。」我簡單的回應她,並觀察她接下來的反應。

 她的眼神慢慢地從驚愕變成憤怒,瞪著我站了起來。

 而我在她站起來的同時,擺出了慣用的射擊姿勢示意在動就開火。

 她定定的盯著我,眼神卻逐漸從憤怒轉變成了然,到無可奈何最後恢復一如往常的冷靜。



 「原來如此,我也應該拿把武器嗎?」

 這麼快就懂了阿,真不愧是小千阿。看到預想中的反應我忍不住笑了一下。







 「是阿,為了生存而舉槍,換而言之,這就是戰爭。」

 這樣下去如果哪一天飢餓感完全覆蓋了理智,我們不得不戰鬥的那時,手無寸鐵的妳連舉槍的機會都沒有啊。






 小千完全冷靜下來慢慢地走向我,看起來想要拿走食糧再把它分成兩半。

 殘念,猜錯了。

 「我開動了。」我一口把食糧吞進肚子裡。

 頓時我們之間陷入了奇妙的沉默

 「........你還真的吃得下去啊!!!!」

 她眼中的冷靜完全消失無視我手中的步槍直接朝我猛力的撲過來。

 「優梨!」

 她大喊我的名字一拳猛力打在我臉上。

 好痛。

 阿哈哈,有趣,真的生氣了阿。

 「你這!你這!那可是最後一根了啊!」

 每喊一句她就用力的施拳往我的身上打。

 雖然有趣卻又痛得要死阿。

 在這矛盾的感覺下,我笑著想辦法躲開她的拳頭,然後跟她嬉鬧了起來。





 玩累了以後,我們兩個都躺在飛機上喘著粗氣,雖然天氣很冷,但因為玩鬧而燥熱的身體要過一陣子才能冷卻下來。

 阿哈哈哈哈。

 一想到小千剛剛的表情我不由得又笑了出來。

 「真好吃。」

 「妳給我記住!」

 聽到我又提起剛剛那事,她無力但凶狠地說出這句話來。

 阿哈哈,能看到這麼可愛的小千還真是難得,我還真是機智阿。

 過了不久以後,「啊啊,浪費了這麼多體力變得更餓了。」

 她微微躺在我的肚子上無力的感嘆。

 恩,確實呢,我也有點餓了

 我記得雪好像是水做成的,應該能吃吧,反正應該不會怎麼樣試看看好了。

 我隨手抓了一把雪吞進肚子裡。

 冰冰涼涼的好吃。

 「雪也很好吃喔。」

 為了讓她高興點,安慰了她一下,然後.......「到了最後竟然要靠雪來填飽肚子,戰爭還真是殘酷阿。」

 說完後又默默地吃我的雪。

 ........猝不及防的,她在我吃雪的時候猛力的抬起身子並用力的躺下去。

 我肚子裡的雪被她這麼猛力一壓都被擠了出來害我猛咳不已。

 然後她又從原本的微躺,改成完全的倒在我的肚子上害我一時之間喘不過氣,依舊只能咳嗽不已,而勝利的她則用平常的冷靜聲調冷冷地說「真虧妳有臉這麼說。」

 阿哈哈,果然玩笑還是開過頭了嗎?

 嘛,只不過要是雪真的能填飽肚子那該有多好,那樣的話人們就不需要戰爭了吧.........

 在她鬆懈時我猛然爬起,想要像她一樣猛力的倒在她的身上,卻被迅速地躲過。

 果然沒這麼容易阿。

 全都發洩完以後,我和小千還真的默默的把雪一口接著一口往嘴裡塞,嘛,填飽肚子比甚麼都還要來的重要嘛。

 只不過這實在吃不太飽就是了。

 啊啊,只不過還真的有點累了阿,睡一下好了。

 我維持倒地的姿勢,直接把身體翻過來,閉上眼睛準備睡一下。

 這時熟悉的溫暖的觸感一如往常的靠在我的身上。

 只見小千又躺在我的身邊,看起來也很想睡的樣子。

 嘛,那一如往常的一起睡吧。

 我調整了一下姿勢讓我更加地挨近她。

 在這冰天雪地裡,這比較暖和嘛。

 隨著眼皮越來越重,我的視野開始逐漸黯淡,思考也變得模糊不已。

 晚安,小千。醒來以後要記得隨手拿一把武器喔。

 非常輕聲地留下這句話後,我就此陷入了夢鄉。
 (戰爭,完)

掛逼之間的骨灰級戰爭(歡樂向中短篇,緩更)(第一節)

诶......到底為甚麼會發生這種事啊?!!!

 我看著在決鬥結界裡一言不和就要開打的天真前輩和黑奈不禁這麼想。

 她們是最近才剛認識的,在那之前頂多就是因為都是第一名所以聽聽傳聞的認識罷了,應該沒有任何理由打架啊?
到底會甚麼會這樣呢?


 她們之間也沒發生甚麼事啊?

 頂多就是天真前輩約我去打她剛買的遊戲的時候黑奈說她也想去所以我帶著她一起去;

 還有和黑奈約好要幫她挑一個相稱她可愛雙色瞳的飾品時恰巧碰到了前輩想說多一個人多一份幫助所以帶著前輩一起去而已啊。

 雖然當時兩人的表情都很微妙,但也不可能因此而開打阿。(2333333)

「這一定有甚麼地方搞錯了,妳們兩個先冷靜一下。」

 我才剛這麼一說,兩人就不約而同地轉過來狠狠瞪著我。

 前輩只說了一句「不甘你的事,不要插手。」就不再理會我。

 而黑奈則露出一如往常的奇怪眼神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後也把頭轉向前輩那裏。

 ........到底為甚麼啊!!!



 不管我內心的哀號兩人不發一語的同時出手,天真前輩召喚出上級聖弓瞬間向黑奈射出了幾十支接近光速而且帶有強烈聖光的破魔箭,而黑奈則召喚出朗基努斯之槍淡然的一插而下製造出了全方位的暗影護盾輕鬆擋住並吸收了所有射擊。

 ........好厲害,光是一開始的攻防就能夠秒殺大多數的天使或惡魔了,如果是我上場的話大概直接被秒吧。

 然而....


「姑且還算是有點實力。」

「作為試探會不會下手太輕了點呢?」

 .......我還是第一次看到總是沒什麼明顯表情變化的兩人露出如此猙獰的冷笑。

 唔......現在只能希望事情不要鬧得太大了。



 作為archer的前輩主動向後飛,她再次拉弓。



這次前輩的身後出現象徵卡巴拉樹的金色圖騰,圖騰中冒出了無數的閃耀著七彩光芒的聖箭在前輩的釋放下全部射向黑奈。


霎時整個視野都彷彿被彩虹壟罩一般七彩絢爛,但踏進去八成會直接被撕成碎片八。


 (向圓神致敬!)

 而黑奈面對如此龐大的箭陣也不甘示弱。

 她丟了幾張熟悉的符咒在地上瞬間製造並召喚出無數上級魁儡和魔獸,接著掄起長槍和他們一起衝進箭雨裡。

 魁儡和魔獸們充當黑奈的護衛艦幫助她擋下了或彈開了無數致命的攻擊。
 而她本人則是像跳舞一樣動起全身在超高機動性的不規則飛行下打下了所有射向她的箭並快速的迫近前輩。


 天真前輩看到直線攻擊沒什麼用便在空間中設下無數的法陣,從那些法陣又生成出無數聖箭。

 而從那些法陣射出來速度等同於光速的迅猛聖箭飛行軌道全都是極度不規則的有的還會自動追蹤和引爆,甚至還有法陣是從黑奈背後突然生成偷襲的。

 真鬼蓄,這比東方project裡的extraboss還要兇殘阿。


 黑奈不再硬接而是在身邊召喚出無數魁儡看起來想要爭取時間,她想要做甚麼?

 當我這麼想的下一瞬間她就把長槍放進去虛無之中.....诶!!!!

 武器不見了?!

 這當我震驚時周圍全部壟罩在突然降臨的黑暗之中,並從其中竄出了無數巨大的長槍......千本櫻!

 黑奈妳抄襲了朽木隊長的招式嗎?剛追完死神,凡間很有名的漫畫的我不由得如此心想,因為真的很像嘛。

 只不過那漫畫結局實在沒有很好啊。



 正當我在胡思亂想時那些長槍在僅一個呼吸的時間便分解成粒子....?前輩不知為何瞬間加大了箭的密度和強度。

 下一霎那,箭雨全都被幾乎不可視的的全屏aoe斬擊彈開了。

 .....裂空斬!

 這招超像不久之前,前輩介紹給我的遊戲功夫派裡面的72變技能的強化版,這也太巧了吧!

 (好懷念阿,好久沒玩了。當初刷到滿等時一招秒掉螢幕上所有小怪的感覺真她媽爽阿,不知道現在那遊戲變成甚麼樣子了)



 黑奈利用這個機會瞬間猛力一蹬,翅膀急速搧動超高速衝向前輩,卻沒想到身為archer的前輩也瞬間突進兩人在常人絕對來不及反應的至近距離交手。

 前輩射出了蘊含整個法陣力量的至強一箭而黑奈的長槍冒出蓬勃的黑煙和邪龍的圖案刺向前輩的心臟。

 不要!!!!!

 我還以為兩人要同歸於盡的前一刻大喊,不要在我完全不清楚情況的情況下突然死掉啊!

 額.....等等,不對就算我搞清楚情況也不要死阿!

 沒想到兩人在利用對翅膀機動性的高度掌握在給予對手致命一擊的同時竟然也能夠躲開彼此的致命一擊。

 然而就算是她們也沒辦法控制之後失控的飛行動作,紛紛以奇怪的姿勢落到地面。

 地面被捲起了大量的沙塵讓我看不清裡面的情況。

 拜託一定要沒事求求妳們,不要死得這麼不明不白阿。

 在充滿著煎熬的幾秒後沙塵散開我終於能夠看清楚現在的情況。

 太好了!

 兩個人都沒什麼大礙只是有點擦傷而已,但看的出來她們倆已經用了相當程度的魔力了。

 畢竟,剛剛的戰鬥已經是足以載入聖經的重要章節,接近史詩級別的戰鬥了阿.....真不愧是兩界深受期待的優等生阿。

「停手吧,這種戰鬥毫無意義阿,我真的很擔心妳們兩個知不知道。告訴我到底為甚麼要打起來好不好,我幫你們兩個協商好不好。」



 兩人一瞬間露出了近乎於放棄的無奈笑容。

 阿雷?

「還是老樣子,這麼遲鈍阿。」

「前輩?」

「但這也是她可愛的地方啊。」

 黑奈不知為何露出了相當溫和的微笑。

「是沒錯拉.....。」

 前輩也露出溫柔的笑容不知道在低咕甚麼。

 她們在說甚麼?可愛?遲鈍?

 是某個漫畫或動畫裡的後宮姓男主或女主嗎?(這自我吐槽)

「話說老樣子?妳該不會再天界就.....」

「是阿,然而結果如妳所見還是這副德性。」

「.....妳也不簡單啊。」

「啊啊,從一開始決定時就做好覺悟了。」

 怎麼回事為甚麼關係突然好起來了,但這是好事!



 雖然我很佩服妳,但.......黑奈突然話鋒一轉「她是我的,這鬧劇該結束了。」

 她?她是誰?

 黑奈和前輩同時喜歡上一個人?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那我還真想見見能夠攻略難度這麼高的兩人阿。

 然後........跟她好好談談人生。(哎呀呀)



「不,已經結束了,就在剛剛。」

 嗯?我和黑奈都奇怪於前輩突然說的話,勝負還沒揭曉啊?

 她看到我們的反應愉快地露出了邪媚的笑容。額,身為天使露出這種笑容真的好嗎?

結局感想

遲來的完結感想(碎碎念)



 過了3個月,七月番,不對,是近幾個月裡我最喜歡的百合番公主準則終於迎來了完結。

 因為大河內以前的臭名,導致我從頭到尾都相當擔心劇情突然崩掉,現在看來沒崩阿。

 真是太好了。

 對於公主準則的開方式結局的評論有點兩極。

 一個故事滿足不了所有人,這是一定的。

 而我並不滿足。

 全員沒死還一起去度假的結局很讚,開放式結局能為下一季(如果有的話)提供懸念和引導,看起來不錯,但如果出了第二季公主還能活嗎?

 澤爾達(間諜巔峰)的出現,諾曼蒂公發現公主的帽子,還有未來的鬥爭......公主真的能成王嗎?

 不,在那之前還能活著嗎?

 就算能活著不會被抓去政治聯姻嗎?

 唯一的he在我悲觀的思考下只有私奔這條路,然而公主又不想這麼做,所以......唉!前途堪憂阿。

 我既希望出第2季看她們接下來的故事,但又不想她出,因為在我看來十之八九會悲劇阿,實在是.......

 我投入了當下勃發而出的懼怕,對世界、歷史、時間、個人和人生的一部份想法還有莫名其妙想到的魔圓捏他花了兩天爆肝寫完了短暫的安寧這短篇。

 早上要快七點起床我寫到兩點多,說真的天生體力差所以還挺累的。

 嘛,不多說了,最後祝福白鴿小隊裡的所有人都能有一個圓滿的結局吧。



 (很巧的是黑蜥蜴剛剛好是焰黑暗寶玉上的圖案)

 (話說魔圓的新劇場版到底能不能出啊?)

短暫的安寧(安潔X公主)

對於身在一失足就有可能溺死於利益漩渦中的間諜來說,有甚麼事物能夠比未知的未來還要令人感到恐懼呢?
誠然未來是由過去以及現在所堆疊而成的,但因果的走向誰也說不清。
幾乎眾人皆知的共和國內部的派系爭鬥、王國的全面搜查與戒備、兩國之間的利益衝突。
以及不為人知的諾曼第公的察覺、澤爾達的心思、無產階級和殖民地接下來的動向和兩人執念的差異無疑為安潔的未來添上了許多變數。
等待著她的未來會是甚麼誰也說不準,但可以確定是就算是難得一見年紀輕輕即可跟上共和國間諜中最為優秀而老練澤爾達的天才間諜,在這混亂的局面也無能為力在替公主的未來做些甚麼準備。










只不過一切的衝突都需要時間來醞釀,在風波未息但卻因戰爭龐大的代價而平安的當下,既然甚麼都做不到那為何不享受這得來不易的假期呢?
一直以來封閉內心只為了保護公主的安潔,在看似平穩的當下正在自己的理想鄉卡薩布蘭卡很好的實踐這一點,即使明知這只不過是轉瞬即逝的也一樣。








作為成功阻止必定失敗的革命的代價,公主的腳不幸挨了澤爾達的一槍。
 當然在歷史的長河裡這樣的代價相較於其他人悲慘的下場算是相當微小了,但這並不會因此消除安潔想要把澤爾達碎屍萬段的衝動。
當然克制情感是間諜的必修課,再加上眼前有遠比報復還要來得更加重要的事,因此安潔也不可能傻到去做這麼無勇、無謀又全然不考慮後果的蠢事。
是的,雖然安潔在當時不惜動用了c球在真正意義上用最快速度將公主送去治療,但苦於現階段醫療技術的限制所以在一定的時間裡公主還是得坐在輪椅上養傷。
當然因為時間得當所以避免了必須截肢的命運這點可以說是萬幸了。








對於成為間諜後整天不是忙著執行任務、學習技術要不然就是擔心公主的安潔來說,這段平和的安穩時光無疑是她夢寐以求的。
只不過出乎預料的,接下來和她在自己的理想鄉度過悠閒日常的人比預想中還要多出3名。








利益衝突的結局竟奇蹟式的讓白鴿小隊有幸能夠到卡薩布萊卡度假。
對於還不完全知曉事情全部經過的其餘3人來說,安潔準備的白色房子和她卸除心防的受樣讓早已習慣冷漠且愛說謊的黑蜥蜴星人的3人全都傻了眼。
當看到安潔和比阿特一起全天候照顧公主時兩人之間的公然曬恩愛更是閃瞎了眾人的狗眼。
這種程度的事就會產生這麼有趣的反應,可想而知當安潔口述黑蜥蜴星球那比新大陸還要久遠的童話般過去時,眾人臉上的表情會有多精彩了。
尤其是比阿特。
當然夏洛特(安潔)早已成為她心中唯一的公主。
 但當她知道嚴格(血統)上來說壞心眼的黑蜥蜴星人才是真正的公主夏洛特時,她差點喊壞了自己的喉嚨,讓安潔(夏洛特)忍不住再一次的把她的聲音給關了。








假期的開端就這麼被黑蜥蜴星上的公主和扒手一點一滴的回憶所占去了,緊接而來的5人在內心深處渴望的平靜生活。
在這平靜中,在這遙遠的異國裡,千世所帶來的奇特日本文化、多羅西的嗜酒、比阿特單純而可愛的忠心還有公主一貫的壞心眼為安潔的夢想生活增添了許多樂趣。
 雖然不能否認其餘三人有時也是巨大的電燈泡就是了。








時光飛逝,假期消失得很快,公主的傷好的也很快。
一開始的輪椅、拐杖到最後的行動自如因為兩忠犬細心的照顧加上本人強韌的意志力並沒有花去公主太多的時間。
在過程中,在美麗的星空下,在眾人知情退避的獨處時光裡,當然也不乏兩人再一次的深度互相交流和了解彼此,就和以前一樣。
然而這一次構成現在的過去和累積下來的執念之間的差別變得更加巨大了。
一方僅需對方的平安和陪伴為此就算必須與全世界為敵那又如何?
而另一方想完成對方兒時的美麗理想,塑造一個沒有隔閡的、彼此的陪伴也無須隱藏的美好世界就算必須因此犧牲自己也在所不惜。
理想及現實的差距和截然不同的夢想將會給未來帶來更多的變因。








與此同時隨著公主的痊癒,利益衝突的漩渦蠢蠢欲動,而歷史的齒輪也開始又一次的轉動,穩健派的重新掌權雖然避免了最壞的結局,但也讓白鴿們的旅程即將再一次的開始。
這一次等待著她們的將會是更加混亂的局面。










很有趣的是在一切紛爭中心的兩人,在這世道中,在這因各方人馬的運籌帷運所形成的混亂光景裡從另一個角度來看,竟宛如過去某位無名的浪漫詩人在過分解讀聖經後突發異想所譜出的魔愛著神,而神卻愛著世人的愛情史詩般。
動機和本質雖差距甚遠,但過程卻大抵相同。






不同的是,那史詩的結局早已確定,而安潔和公主的未來仍然是個不解的未知數。
在史詩中惡魔為了讓已實現理想為代價而被迫成為神的少女得到原有的幸福而將其撕成兩半,人的那一半留在人間,而身為神的那一半禁錮在與世隔絕之地。
當然這故事還沒結束,但由於當時嚴格的宗教風氣導致那位詩人已經沒有機會能夠為世人演譯真正的結局了,懸宕不已的結局讓後人有無數的想像,許多歌劇、戲劇或小說由此而生。








結局不同並不是最大的差距,最大的差距是但對安潔來說不管是從現實或是內心來說,她都無法因為自己的私慾而去親手破壞所愛之人的理想。
但那只是現在,當情況演變到註定的死亡時那時黑蜥蜴星來的脆弱公主是否會化身成魔,將代替她的扒手公主拉下神壇來避免神的殞落呢?
又或者打從一開始兩人就連干涉的機會也沒有,何論神魔,直接作為凡人無力的被歷史的長河、時代的演進所吞噬呢?
還是神成功的改變世界讓包含魔的眾生都能得到幸福呢?








沒有人知道,但時間將無情地繼續流逝,歷史將因因果的累積而自然地導向該有的結局,而對於整個世界來說不論是哪種結局都只不過是悠久的永恆中微不足道的演變罷了。
但對魔、對從黑蜥蜴星上來的公主、對夏洛特來說,現在眼前的所愛之人才是一切,世界、未來那些虛無瞟緲的事情根本無關緊要,反正也還做不了甚麼。
 重要的是放眼當下,享受和所愛之人一起度過的美好時光阿。
(短暫的安寧,完)

【princess principal】混亂(短篇,完)

看了princess principal第11集該怎麼說呢.....久違的被虐到了,與此同時對安潔的個性也有著更進一步的認識。
 唉!兩個人都想保護對方,然而保護的方式和最終理想的差別造就了在飛機上的那段對話。
 唉!實在是.....
 我依舊抓不太準安潔的人設加上這篇的是在剛被虐時起草,在心情平靜時結束,還有雜揉自己的想像所以人物難免會崩請見諒。
 最後.....第12集甚麼時候才會來呢?




「不行,我在這個國家還有未了之事!」
 我知道,我都知道,但是我真的已經想不到任何方法來挽救妳的生命了阿。
 「在那場騷亂以後我們已經沒有辦法回頭了,拜託妳清醒點,公主。」
 「與其要像這樣中途逃跑倒不如打從一開始就不要把我牽扯進來,我的人生不是妳隨意擺弄的玩具!」
 妳生氣地大吼並用盡全力的把我推開,接著便向外奔跑我完全反應不及,只能反射性地想要追上,然而這一次我卻被妳拒之門外。




「公主,快開門啊!」
求求妳。
 不管我心中的哀求,妳用顫抖的聲線快速的說
「是阿,公主可是我。如果替換作戰一定要抹殺我們之間任何一方的話就請妳一個人消失八。
膽小怯懦又愛哭,還總是惹麻煩的是妳,而收拾爛攤子的總是我。自從我們相遇與來我最討厭的就是妳這一點,永別了安潔,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了。」
 「公主.....」
 妳低聲說完後便留下我一個人頭也不回的走了,一時我只能聽到妳逐漸遠去的腳步聲。






.......我果然不應該苟延殘喘於這個世上嗎?
妳說的對,妳說的都對。都是因為我妳才碰到這麼多難過的事,如果我當初在妳來之前先一步跳入井裡,又或者不要提出替換計畫的話妳就不會落到像現在這般四面楚歌的下場了吧。





我的人生不是妳隨意擺弄的玩具!
妳說出了這段話以後我才發現原來我的內心深處一直有想要獨佔妳美好一切的想法和衝動。
在革命之後我光想著想見到妳卻完全忽略了妳的感受,自以為是地想要帶妳逃離名為公主的枷鎖,卻沒想到和無能且懦弱的我不同,妳早已凌駕於其上朝著美好的未來努力,而我依舊只能像現在一樣無力地坐在地上甚麼事都做不到。







阿哈哈,甚麼天才間諜阿,封閉內心抹殺感情的偏執努力全然沒有改變我是個懦弱廢物的事實。
然而我累了,我真的累了,既然連妳都拒絕了我那我還有活下去的必要嗎?







我自暴自棄的拿出腰間的手槍,我愣愣地看著槍身反射出的銀光,和妳在一起的美好回憶如跑馬燈似的一閃而過。
 對不起把妳帶入這難以逃離的權力漩渦,雖然連賠罪都稱不上但就讓我親手結束這毫無意義的生命八。
 我拿著槍的右手頂住了自己的太陽穴,對不起,永別了安潔。





當我即將扣下板機之際,我想到了就這麼讓妳一個人獨自面對這一切會發生甚麼事急忙停下了手指的動作。
 接下來妳應該會維持原貌,並假裝我扮成妳除掉了公主,獨自面對中樞吧,那接下來呢?
 等等,在那之前僅僅是指揮派閥的更換就會突然這麼迅速的實行暗殺公主的行動?
安潔本人並沒有察覺,昔日被稱為天才那因公主而失去的冷靜的判斷力也正因為公主而慢慢回歸。
 如此顯而易見的行動不可能不引起王國的注意.......但為甚麼他們仍然一意孤行呢?
 難道他們不怕會引起戰爭.....
 這就是他們的目的!?
 引發戰爭!?







仔細想想最近海外殖民地的士兵不知不覺變得越來越多再加上主戰派的崛起、被通過的替換計畫.......
 共和國想要藉由這些條件發動革命,而替換企劃正是為了確保共和國的主導權嗎?
 不行!如果是這樣的話,接下來妳就必須獨自一人面對比以前還要來的嚴厲且繁多的凌厲目光只要一有破綻那等待妳就會是絕對的地獄。
我正想放下槍身想辦法奪門而出時,又想起了妳的拒絕。
 我在自以為是甚麼呢?
妳在無數目光下獨立學會了完美公主的一切,為何像妳這樣優秀的人會需要我的幫忙呢?
 正當我重新想在板機上施力時我又想到,如此溫柔的妳真的會說出這麼絕情的話嗎?





不,我在自作多情甚麼,就是我害妳落的這般田地,就算被妳怨恨也是理所當然的。
但是如果妳真的怨恨我的話為甚麼剛剛我倒落在地時不直接殺了我拿走c球和手槍武裝自己並解心頭之恨呢?與此同時有了c球的妳也能更加不受到懷疑。
但是,但是!
從來沒有過的思考洪流席捲我的意識,無數推測和想法由然而生,長期累積下來紛亂的自卑感、自我厭惡、和對妳的感情,對妳的獨佔欲等所有的情感、所有的想法全部攪在一起,讓我原本就混亂的思考變得更加異常腦袋彷彿變成一灘醬糊。
既然無法確定,那就親口去問吧。
我下定了決心,把手上的槍收回腰間的槍套,並在腦海裡思索接下來的計畫。
我不知道接下來等待我們的會是怎麼樣的結局,但不管妳是真的怨恨我還是為了想保護我才說出那種話,至少在最後讓我見妳最後一面吧。






.......反正如果等待我的是意料之中的結局的話屆時再自裁也不遲啊。
(混亂,完)



神(短篇,分上下)

(这篇是天使的叛逆的延生作品,在貼吧精品區裡有兴趣的话可以去看看)
在无边的浑沌中,我睁眼而起将无序化为有序、将虚无化为真实。
世界因此而生。
与此同时在我无边的神力中诞生了酷似我的存在,天即为我我即为天,我称呼他们为天使。
他们是我的战士、我的使者同时也是我可爱的孩子。
然而万物都有其相对面,这是绝对的法则,连我也无法动摇。
在圣光照耀不到的地方,黑暗总是存在。
从那当中诞生了黑暗的眷属。我称呼他们为恶魔,而最初的恶魔之王名为撒旦。
在撒旦的带领之下,那些只懂得破坏的魔类无时无刻不试着毁灭这个世界,然而邪不胜正,我带领着天使征战一次次的取的了无数的胜利。
然而撒旦拥有仅次于我的力量与权能。
即使因败北而变得虚弱我也始终无法彻底剿灭他们。
在征战的同时我也试着创造更多的生命来丰富这个世界,世界不该充斥着残酷的血腥味,而是应当扬溢着蓬勃的生命之光才对。
七天,我花了七天精心创造了世界的一切。其中最为特殊的莫过于以我和我的孩子们为原形所创造的生命了,我称呼他们为人。
在我的庇荫之下,他们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生活在伊甸园中。
为了保护他们同时稳定因蓬勃的生命而有些动盪的世界,我在伊甸园旁的世外之境种下了生命之树,别名为卡巴拉。
当看到他们快乐的在伊甸园裡面嬉闹时,我和我的孩子都不禁会心一笑。
我只禁止人们做一件事,绝对不可嚥下因生命之树而生的黑暗禁果,除此之外想做甚麽都可以。
他们虽不明我为何如此吩咐,但依旧乖巧的照做。
温馨而快乐的美好光景持续了无数年,我原以为这份美好能持续到永远。然而有一天一切都改变了,那该死的撒旦化身为蛇溷入了伊甸园诱使亚当与夏娃嚥下了禁果。
他们身上沾满了罪恶与黑暗,我因而大怒痛心地将他们驱赶到了世间,因为他们已经无法再待在这圣洁而永恆的美丽庭园了。
在那里,他们艰苦的生存因为那里已经不再是天堂,而是光明与黑暗并行的世间。
然而在这样的痛苦下,他们反而绽放出更耀眼的生命之光,甚至还以自身为媒介孕育生命,一点一滴的建立属于自己的天堂。
我看了热泪盈眶宽恕了他们的过错,将他们所在的地方取名为人间界并下定决心要帮助他们。
此时,不在更早之前恶魔的目光就已经转向他们,魔类们到此时已经不再是只会破坏的怪物了,而是以此为基础从中享受乐趣更加恶质的存在。
因为没有及时察觉,所以导致有很多人因为恶魔的勾引下不听从我的教诲,大肆搜刮和破坏世间的一切。
.......秩序和规定是必须的,在亚当与夏娃嚥下禁果的那一瞬间我就认清了这一点,我狠下心来着手规划洪水灭世。
即使相当煎熬,我依旧完美的规画好所有的一切。
诺亚,少数听从我的教诲与世界和平共存的善人,我选择了他作为方舟的领导人,带领着一定数量的动物和植物建造并乘上方舟藉此度过灭世的洪水。
一切规划完成后,我讲述了我的计划给天使们听,不出所料的受到了反对。
但出于对我的信任和服从下,他们最终也还是照着我的吩咐开始准备。
至于怎麽说都说不听,而且甚至想要破坏这项计画的天使们,我狠下心来暂时监禁了他们。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诺亚召集众生一点一滴的建造象徵救赎的方舟,经过看似漫长但其实相当须臾的时光后,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了。
在我的神力之下,人间下起了绝大的暴雨,灭世的洪水逐渐生成并吞噬了所有的一切。
恶魔们早已得知传闻,但大部分恶魔都不认为我会做出这种事因而疏于准备,只有少部分的恶魔为了预防万一有稍微准备一下。
至于撒旦......做为我最悠久的宿敌,我却无从得知他的想法。.
在暴雨即将降下的前几天,全体恶魔才手忙脚乱地做准备,但已经来不及了。
恶魔煽动即将被毁灭的恶人攻打并佔领救赎的方舟,甚至还有一些恶魔亲自跑去帮助他们,生怕最重要的玩具消失。
但面对早已蓄势待发的天使们,恶魔理所当然的溃败。
至于剩下来的恶人们则无助地被洪水淹没。
在天界看到这幕时,我心如刀割,未来为了防止像这种事的发生我必须彻底的干涉人间制定万全的规定来维持秩序守护世界的平衡藉此帮助新生的人们才行。
陪伴我最久的天使,看到我的表情后沉默不语,过了良久才静静地说了一句加油。
听到他如此亲切的关怀我的痛苦得到了一丝缓解。
改变是必须的那就先从内部下手好了。
我明确的规划了天使们的职责和位阶,制定了全新的天界规定和应当遵守的礼仪,并且每隔一段时间就创造出新的天使来增加人手。
甚至还创造了象徵毁灭的7隻号角。
每一隻号角都有着极为强大的破坏之力,当这7隻号角全部响起时,世界将回归于原初,众生的灵魂将接受我的审判。
这样如果以后逼不得已必须像这样灭世之时,能够确保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并减少众生被毁灭时的痛苦。
当然我发自内心的希望这些号角绝无响起之日。
我将这7隻号角分别交付给我最为信任的炽天使们,我相信他们能够担负起如此的重责大任,毕竟他们是我可爱的孩子啊。
在洪水逐渐退去的70几天裡,整个天界焕然一新,成为了能够确实守护世间的秩序和平衡的地方。
在洪水退去,众生即将回归大地的那一天。一位相当特殊的可爱天使诞生了。
当她降生之时,周围被带着一丝黑芒的强烈圣洁之光所垄罩。
我惊讶的发现不同于其他天使那样只能够感受的到光明,她天生对黑暗也相当敏锐,同时也是有史以来天资最高的天使。
这位天使的诞生意义非凡,为了纪念这特殊的新生命,我将她取名为路西法(lux,光明使者)。
期待她的诞生能为这个世界带来更加璀璨的光明。
我尽心尽力的栽培并保护路西法,希望她能够成为我最好的帮手,同时也希望他不要被恶魔所诱惑。
这孩子还太小,加上天生对黑暗的敏锐度,导致她较容易被黑暗所吸引,而我绝不会让我的孩子堕落成魔,如此特殊而可爱的孩子应当为世界带来光明才对。
随着一天天的过去,露西法逐渐成长,不但在力量上有着强大的认识和突破,对世间的平衡也有着独到的见解。
与此同时新生的人们也有着崭新的发展,他们像以前一样绽放出耀眼的生命之光并努力的建造属于自己的天堂,然而这一次他们却陷入了迷网和不安之中。
与此同时恶魔的手也再一次的伸向他们,但这一次他们绝不会再得逞。
我派路西法带领着天使们到人间宣扬我的神威并斩除氾滥的魔类,稳定了人们不安的心和信仰。
不同地区的人因环境的不同再加上无可奈何的无知因而对我也有不同的想像。
一即是全,全即是一。那些神既全都是我又全都不是我,其中最为接近的大概是由犹太教而生的基督教吧。
毕竟其创始者耶稣是第一个被路西法选上在人间宣扬我的神威的人啊。
路西法传达了一部份我的教诲、我的事蹟、我的身言还有天界的秩序以及天使们的轶事最后以自己对世界平衡的独到看法作为最后的点缀。
路西法陪伴耶稣一段时间帮助他完成了人间版的圣经,其中难免参杂了其他东西,但天界和人界是完全不同的所以我和路西法也默许了耶稣自己的改编。
为了宣扬神威他还称自己是神之子藉由路西法的帮助救济世人,傻孩子除了那群恶魔败类以外世界万物皆是我的造物、我的孩子啊。宗教无疑消弥了人们心中的不安,然而他们对信仰的不同却引发了争执,争执越演越烈再加上生活的需求,到了最后竟演变成了战争。
为了减少纷争我一次次的干涉,但唯恐天下不乱的魔类们总是一次次的煽动事端。
一开始还以为全都是那群魔类的错,但最后却发现很多战争都是为了维持世界平衡而必不可免的。
这让我和路西法都陷入了挣扎之中。
即使如此我依旧尽心尽力的帮助人们并维持世界的平衡。
到了中世纪,为了维持平衡我不由得主持了一场大屠杀—魔女审判来藉此帮助当时势力最为强大同时教义最为贴近我的教诲的基督教清除异己(异教徒)
这场屠杀持续了数百年死伤无数,然而比起洪水灭世的惨剧,这还算好的。
那些被强押罪名的无辜之人和其他真正的罪人一起被我用圣火烤过丢入地狱。
唉!我也无可奈何,规定和秩序是必须的,为了世界的续存牺牲是难免的,我唯一能做的只有加强圣火让那些无辜之人不必忍受太久那深入灵魂的苦痛了。
当路西法疲惫的回到天界之际,我发现由于长期待在人间,路西法和我对平衡的见解越来越不同,同时由于被人们长期的崇拜和敬畏,他变的骄傲自大了起来。
我们时常因对平衡见解的不同而讨论甚至争执。
我对她的态度越来越不满,同时她也不仅一次的当面指谪我的做法和想法,并斥责我过于骄傲。
我们之间越来越疏离,到了最后.........她带领着3分之一的天使堕入世间,并创立魔界联合恶魔想把我拉下至高无上的神位。
为甚麽会这样呢?我明明如此注意了为甚麽她还是堕落成魔并拉下了无数天使呢?
随着路西法的背叛,天界和魔界之间爆发了有史以来最大的战争。
我还很纳闷为何撒旦至从洪水灭世之后的动作越来越少,原来他早有准备。
这段时间他不停的积蓄力量甚至孕育了自天、地以及海创造以来累积下来的黑暗,使那些黑暗蜕变成为了三大巨兽。
分别是利维坦、贝西摩斯和席兹。
那三巨兽个个力大无穷、凶勐无比。并且对撒旦唯命是从。
如此精细的准备让我不禁怀疑,自从路西法诞生之际撒旦便蓄谋要诱使她堕落,并发动战争。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我一定要杀了这溷帐!!!!!
我要把他那污秽不堪的丑陋灵魂钉在十字架上,让他随着血液的流失而变的日益虚弱并饱受圣洁之光的淨化之苦,最后再用最为强大的神罚之炎把他的一切彻底烧毁连一丝灰烬都不留!!!!!
天界与魔界倾巢而出,我和撒旦甚至久违的亲临战场,原本这场战役理因动盪世间万物,稍有不慎甚至会毁灭一切才对。
然而这次我们达成了一个共识,那就是结合我和撒旦以及所有的天使和恶魔的力量创造一个连我也无法简单摧毁的异空间,在那里我们可以放心的厮杀。
虽然和恶魔合作非我本意,但为了世界也只能如此了。
在那个异空间裡,我们用尽全力的互相厮杀。
巨兽的嘶吼、恶魔与天使交战时手上的兵器碰撞出的强烈震音、象徵毁灭的悠扬号角声和我、撒旦、路西法至强的力量互相对抗的所发出的难以形容的杂音佔据了整个空间。
路西法天生对黑暗的敏锐帮助她迅速熟练了黑暗之力,再加上原有的圣光之力,让她就算缺少了我的加护,依旧能够发挥出仅次于我和撒旦的力量。
光明与黑暗所融合而成的浑沌之力出乎预料的强大,再加上撒旦那强横的黑暗之力让那两人的合作相当的棘手。
但最终在我无边而至强的神力下,天理又一次的得到了伸张我再一次的获得了胜利。
然而在战争的最后路西法和撒旦藉由我给予他们最后一击的至强力量打碎了不知不觉动了手脚的异空间结界,能够确保战争不会影响到世界的异空间就这样突然消失了。
即使身受重伤,撒旦依旧不低下他倔强的头一脸骄傲地说「这样你就无从下手了八。
先说好,在这裡的所有恶魔和怪物都早已做好了同归于尽的觉悟,就算你没死,但你身旁的天使和这个世界会变成甚麽样子呢?」
撒旦,你这败类!!!!!
「为了避免如此,我们来做个交易八。」这时在他身旁的路西法突然开口,听到路西法的话我愣住了。
「交易?」
.是阿,停战的交易。」
他看穿我的疑惑继续说道「在今后的数百年间我们之间不再会有大规模的战争,同时双方都减少对人间干涉的交易,细节部分可以商讨,但大致如此。」
........早就准备好退路了吗?
我冰冷的问路西法「为甚麽我得和恶魔交易?」
她同样冰冷的回答我说「因为你只能如此,如果你不这麽做无视众生和世界的存亡那你就只是个自称神明但却连恶魔都不如的溷帐罢了。」
「哈哈哈。」一旁的撒旦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还真敢说。」
「难道不是吗?」
「........唉!好吧。只不过神和恶魔的交易笑到最后的会是谁呢?」
在完全被算计而且不得不接受的情况下我不甘心而冷笑的问出最后的问题。
然而面对这个问题撒旦给了我一个奇怪的答案,他打从心底笑着说「谁知道,只不过我有预感最后的胜者可能两方都不是也说不定。」
虾?
「那会是谁啊?」路西法用傻眼的表情愣愣地问这理所当然地问题。
上次看到这孩子如此明显的情感是甚麽时候的事呢?
而撒旦依旧没心没肺的笑着说「谁知道?只是个预感而已,生活就是因为充满了未知才会显得有趣不是吗?」
未知吗?如果可以得知未来,那麽就可以掌控一切不会再有任何问题发生了八,以我的权能想做到应该不是难事,但我为甚麽从来没想到过呢?
面对如此奇怪的撒旦,路西法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笑地重新看向我并露出愉悦的笑容说
「好了,让我们来谈一谈这对双方都有益处的美好交易吧。
神.大.人。」于是我和天使们在完全不情愿的情况下签署了这耻辱的停战协议。
出乎意料的恶魔真的遵守了交易大幅减少了对人间的干涉,可能只是因为要建设魔界没有多馀的人手八。
但即使如此,他们表面上遵还是守了约定,那我也只能够在表面上减少了对人间的干涉来回应他们。
同时由于路西法的背叛让我对天界目前的制度和部分规定感到质疑。
于是我又一次的改革,其中最为重要的就是对灭世号角的管理。
我不是不信任天使们,但恶魔这种垃圾就像病毒一样无孔不入。
在那场大战中,恶魔们肯定注意到了立下大功的号角,要是号角们继续这样分散,难保有一天会流落到恶魔手中。
就算只有一把那也会引起绝大的灾难。
于是我做了一个决定,那就是把七隻号角融合为一。
生命是奇妙的,在未来的某一天有可能会出现像路西法那样天生对黑暗有极高敏锐度,同时天赋异禀的优秀天使。
届时我会亲手将这唯一的灭世号角交付于她,并彻底的锻鍊把她培育成超越路西法的优秀天使,下一次绝不会再有天使堕落成魔这种事发生!
有些天使们认为这过于冒险,毕竟这唯一的灭世号角如果落入恶魔手中,那麽世界将再一次的面临毁灭的浩劫。
但我自信的向他们保证这种事绝不会发生。
那些不安的天使听到了我自信的保证后便默默的退下了。
另外值得一题的是那三隻巨兽并非黑暗所生,而是天、地、海所积累下来的自然精华。在远古他们便有自我意识,是撒旦以帮助他们获得形体来换取一次誓死出战的誓言。
在遵守约定后,他们便和撒旦无任何纠葛。
我原想直接剿灭他们,但发现如果这麽做人间自然的根基将会迎来巨大的动盪,我无可奈何只能给予他们一个不会引响到任何事物的地方生活。
他们也没什麽抗拒的答应了并真的在那里过着平静的生活。
....唉!算了。
过了不久天界已经改革完成而此时的人间界正面临着暴风雨的前夕。
教会的权威由于少数人的摆弄而受到了质疑,同时各国之间也剑拔弩张,随时都有可能爆发战争。
我动用了全知的权能看穿了一切,并决定好下一步该怎麽做。
很简单,目前只要等待就好,不久以后就会有人带来开头,而我将主宰一切,得到完美的结果。
过了不久,如同我所看见的一样,路西法利用我以前教给她的圣秘术直接从魔界联络我,表达了想要再做一个两全其美的交易。
我装作冰冷的质问「我为甚麽要再跟你们交易,上次是逼不得已,你觉得这次行的通吗?」
听到我的质问她只是笑了笑说「这也是你要的,不是吗?」
............
「答应我,建立我们的合作,确保我们的地位,在未来你就有可能得到你真正想要的。」
不愧是我过去亲手栽培的炽天使,早已发觉我的意图做好万全的准备才来谈交易的吗?
「妳不怕你们所有恶魔全都万劫不復?」我讽刺地笑着问。
「万劫不復的是谁还说不准。」她也笑着如此回应我。
没错,这不是场交易,而是我精心设计的巨大陷阱,那目空一切的自傲会彻底摧毁你们,路西法!
最后,撒旦那傢伙想和你说些话,等一下阿。
?魔王和神明有甚麽好说的?
路西法将圣秘术的效力范围扩大到了撒旦身上。
撒旦噼头就问「全知的感觉如何呢,耶和华。」
还特地研究了基督教吗?有意思。
「当然好,能够让我确实的毁灭你们。」
「阿哈,还是老样子呢。既然你已洞悉了未来,那你不会不知道总有一天人类会不在敬畏我们吧,甚至也可能反过来攻打我们也说不定,到那时候你想怎麽做呢?」
喔,有趣只不过........
「哼,愚问,届时天理将再一次的得到伸张,无须你来挂心,撒旦。」
.......哼。他似乎笑了笑摇了摇头,我不知道这反应代表甚麽。
「果然吗?........那祝你好运了。」
恶魔式的讽斥吗?
「我无需好运,因为我即是天运。」留下这句话后我解除了圣秘术,着手准备接下来的行动。
等到我们都准备完了以后,天界和魔界第一次的正式合作就这麽开始了。
内容很简单,由撒旦在人间製造出异象,再由我向基督教的教宗降下神谕。
说为了对抗恶魔,我需要你们更多的帮助。
这因而会让本来就想享受更加奢华的生活的宗教人员有了大义,大肆发行赎罪券来集财。
出于对信仰的尊重,他们也献祭了相当部分的资源给我,而那些资源在第一时间被送往魔界,帮助恶魔建设自己的世界。
信仰是必须的,然而当信仰会阻挠生命的发展之时,那麽就必须改变。
教会的行为充当了导火线,引发了大规模的利益之争,并带动了宗教改革,和随即而来背后藏着国与国之间利益的宗教战争。
这让人们的生活有了更进一步的发展。同时也带来了不少牺牲,但为了世界的发展牺牲是在所难免的。
他们的牺牲将带领世界前向更光明的未来。天界和魔界之间的关係也有巨大的改变。
当我和撒旦将这合作计画公之于世于时受到了大多数天使和恶魔的反对。
我不知道撒旦是怎麽抚平恶魔的,但我是直接告诉位阶相当高的天使我的后续计画。
我并非真想和恶魔交易,这个计画最终虽会促成魔界的发展并开通令人厌恶的两界交流,但已经有一部份的恶魔无恋于战。
再加上这个交易恶魔们所付出的代价能够让我们取得接下来和魔界交流的主导权。
如此的连环效应,会导致力量的天秤往我们这裡倾斜,总有一天我们能够完全剿灭魔界!
许多天使们听到后十分高兴,但仍有一部份的大天使烦心所附带的牺牲。
而我向他们讲解牺牲的必要性,听完后他们闷闷不乐的贊同了。
嘛,但即使不贊同也没什麽用就是了。
那是内部说法,外部则说是恶魔们期望和平,而神恩准了其要求。
但在高位的天使和恶魔们心照不宣地知道没有这麽简单。
最后在天界和魔界的合力下,人间界得到了新的发展,同时天界与魔界开始了创世以来第一次的和平交流。
只有一个问题让我百思不解,为何魔王们明知这是陷阱却依然毫不犹豫地跳进呢?
太过自信?我不清楚但绝无可能是为了和平,一定要多加防备他们才行。又过了数百年,人间界和我们两界的互动越来越少,而力量的天秤和计画中的一样慢慢地往我们这裡倾斜。
在这数百年我用全知的权能来帮助我完美干涉了许多事物,最终穷极到无需动用即可摆弄未来。
正当一切正朝着美好的未来发展时,事态又有了新的发展。就如我所预言般,过了数千年,和路西法一样天生就处于浑沌之中,同时极为优秀的天使诞生了。
不,用优秀不足以形容这孩子,论资质她甚至凌驾于露西法。
若修练到极致,并加上我的加护或者是掌握浑沌之力的话她甚至能和撒旦对等的抗衡。
这一次新生的天使诞生时的闪耀的光芒不是带着黑芒的光,而是温暖到彷彿能够包容一切的圣洁光芒。看着这新诞生的天使,我彷彿看到了熟悉的背影。
.......我绝不会再让那种事发生。
和露西法一样新生的天使是个可爱的女孩我将她取名为加百列。(神之使者)
期许她在不远的未来能够帮助我宣扬我的神威,剿灭魔界,让这个世界得到真正的和平。
随着加百列的诞生历史又再一次地向前推进,而这一次等待着我的一定是光明的未来!
(神,上篇完)